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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任该片总策划的广东电影公司总经理赵军表示,现在的孩子比以前更早熟,从各种媒体上接受的信息更加多元,如果不及时引导他们对性有正确的认识,那么对孩子未来的成长可能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,甚至可能扭曲他们的人格。 青春期性教育的重要性,被越来越多的人所重视,但和商业片相比,这部分投资金额就显得少之又少,甚至得不到应有的重视。广电总局电影局的孙丽艳向记者介绍相关情况时说,从目前电影市场情况来看,科教片的运营状况不算很理想,原因之一就是对科教片的重视程度不够。 《青春》的制片人王丰说,拍摄这部青少年青春期性教育片的设想,早在1997年就提出了,由于当时资金没有到位,计划流产。后来得到了广州博利公共关系公司的支持,才终于得以拍摄。 王丰透露,本着谨慎的态度,该片投资金额为 150万元。 故事片包装科教片 16岁儿子当“指导” 历时 8年,剧本大改动达三四次之多。最后选定刘方作为导演已经是制片方找到的第三任导演了。制片方觉得她的一些创作、想法、表达方式应该能更加贴近青少年。 刘方告诉记者,第一次看到的剧本,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科教电影的形式,她感觉,大量的案例会有过多的负面影响:“少女吸毒、未婚先孕、少年犯罪……青春期性教育绝对不能用吓唬的方式,而且大多数孩子是不会走向极端的。” “我提出要自己重新创作剧本,我把这部电影定义为用故事片形式表达出来的科教片。”刘方提出的这种“包装”形式,避免了科教片过于严肃的说教,又能在故事展开的同时,及时地传达出相关的科学知识。 应该传达给孩子们最想知道的知识———刘方带着这个想法,几乎买全了市面所有有关青春期教育的书籍,并且找到了青春期问题教育专家吴若梅。吴若梅对刘方的想法很支持,给刘方看了许多小听众的来信,提供了大量素材。 “在剧本写作过程中,我‘请教’了我 16岁的儿子,他今年上高一。”刘方笑言,自己和儿子的关系,是一种朋友式的母子关系,儿子对剧本做了不小的贡献。 儿子成为了自己的第一观众,剧本边写边改。儿子提醒刘方,哪些语气不是学生的口气,哪些可能是自己关心的话题,哪些是同龄人不太清楚的问题…… 刘方告诉记者,前不久她看到一部由董洁出演的中学生题材的电视剧,虽然董洁表演得不错,但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太真实,毕竟董洁已经不是一个十来岁的中学生。 “希望还是由同龄人演绎自己的故事,我牺牲的是演技,但是追求的是真实、本色。”刘方表示,虽然也考虑到制作经费的问题,但主要目的还是,尽量缩小影片和观众的距离,毕竟目标对象是中学生,所以要用最简单的表演去传达知识。至于老师的角色,刘方“一事不烦二主”,邀请吴若梅担当。 剧组是在春节期间进驻学校的。在挑选其他学生演员的时候,剧组只需要25个学生但是学生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表现欲望,报名参加表演的竟有50多人,学校的老师介绍说,当时很多学生因为放假的缘故不在学校里,要是平时的话,会有更多的人报名参加。 性字扎眼两改剧名 拍摄选地连连遭拒 剧组于副导演向记者介绍,大年初四剧组从北京来到广州,到现在为止,只有三四天是晴天,给拍摄工作造成了影响,但是真正令剧组感到麻烦的,还是一些人对“性问题”的认识。 剧组片名原来是《性,青春的颤音》,但后来一直“瘦身”,变成了《青春》。负责外联工作的剧组工作人员无奈地说,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加快拍摄进度。 原来,在为剧组制作佩戴的胸卡时,因为片名中带了一个“性”字,几个制作胸卡的单位都表现得特别犹豫,疑惑剧组的“真实意图”。因此,导演把剧名改成《青春的颤音》,此时又有人觉得“颤音”这两个字不妥当,刘方干脆用《青春》暂代剧名。 而这个所谓敏感的“性”字,也给剧组寻找拍摄基地带来过一些麻烦。 在华师附中番禺学校,制片主任田主任告诉记者,当初选择学校作为拍摄基地时,连续受到多所中学的拒绝。制片人王丰介绍说,在联系华师附中番禺学校前,也找过广州其他五六所环境很不错的学校,但是这几家学校都以影响正常教学秩序为由表示拒绝,其中有的学校校长听说拍摄的是性教育片立即表示不合作。 记者试图联系其中几所学校的相关负责人进行采访,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拒绝。其中一所学校的一位负责人说,我们学校是一个比较传统、保守的学校,如果剧组在这里拍戏,不明真相的人,会以为这些“事情”都发生在我们学校,对学校的“影响”不好。 而华师附中番禺学校为什么能够接纳剧组呢?该校张校长向记者表示,《青春》剧组现在做的事情,正是一些教育工作者一直想做,却没有去做或者没有能力去做的事情,当然应该表示支持。 男女主人公的扮演者陈凯和宋苡佳也对记者说,自己家长得知,孩子参加拍摄的是一部青春期性教育的影片时,都表示不同程度的支持,陈凯的父母就对他说,这样很好,能学到一些科学知识。 |